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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想并致谢温曼瑛

本帖最後由 丁发 於 2019-2-20 12:29 編輯
 
随 想
答 谢 温 曼 瑛

  喜知温曼瑛在百忙中抽空过目我的涂鸦并写下回应,丁发受宠若惊,并谨此致谢。在其回应中为我讲了些溢美之词,这是网站管理层对我的要求和鼓励。温曼瑛谢谢你。就实际而言,丁发各方面都很差,想当初若不是网夫、CPY等对我手把手的教授和指导我玩电脑,我甚至简单的电脑操作都“唔识”。借此也向他们表示感恩。

  有些网友说我英文良好,这其实是徒有虚名,享名之下,其实难副。半个世纪之前,我入读大学学英语,但随着岁月的流逝,我的英语水平也日愈退步。过去还勉强可吃些老本,如今老本也吃光了。敬希网友们不要再给我扣这顶高帽。

   我爱“泡”图书馆,这是真的,我觉得香港没有任何地方比图书馆更可爱的了!庸俗地讲香港中央图书馆冬暖夏凉,即可过冬又可避暑,何乐而不为?文化地讲,中央图书馆是一座知识宝库!在那里人们可以阅读全世界主要报刊杂志。可以翻阅各类地图,甚至能找到印汉词典。要找另类资料只能钻进图书馆。上网?未必能解决。我曾经写篇退休之际的感受,首先我记起美国女作家贝蒂•弗里丹写的《生命之泉喷涌》,因为她一开头就惊心动魄写下:“当朋友们出其不意地给我过生日的时候,我差点杀了他们。”(注)。上了大半天网怎么也无法把它找到。网上资料只是写下她的生平,但书的内容欠奉。只好老老实实上图书馆,也只找到中文译本,原本没货。另外我想写一篇有关露水爱情似的短篇,我则记起《叶尔邵夫兄弟》这部长篇巨著,内载有这方面的一首诗,十分生动,十分感人。同样网上无法找到(也许我这方面的技术不够精练),又只好上去图书馆查找。当然有所收获。这是我“泡”图书馆的原委。

  过往有一段较长时间,说是“居无定所”也好,说“狡兔有三窟”也好,实际上本人每年有大半年时间飞起美国凑孙,回来后又得“上山下乡” 修修补补那摇摇欲坠的村屋。在港的日子没几天。实在舍不得花钱在家安装WIFI 。要上网玩电脑,只好去就近的图书馆 NEBENG WIFI。如今懒的“郁”(粤语),只好在寒舍安装 WIFI 了。令人留恋的图书馆自然少“泡”了。

  关于吃的问题,用雅俗褒贬亦适的内地流行语,丁发可谓吃货。美食佳肴当前,我情不自禁暴露出英雄不吃眼前亏的洋相,却胆大包天,毫无考虑和顾忌脂肪胆固醇之类问题。雄赳赳气昂昂,勇往直前,冲呀杀呀 !吃了再说。当然随着年龄的高迈,这方面自然有所收敛。

  除此之外,丁发也是爱杯中物。我觉得喝杯酒让人神清气爽,一杯落肚,hight hight D ,烦事顿消,也可让自身进入到一种喜乐的境界。但切记,喝酒(尤其在聚会场合)一定要节制,量力而为。酒喝到七八成,脑子里尚记得老婆“系边个”(粤语),就刹车。酒后能吐真言,亦能失言。千万不能让酒力促进想像力,毫无遮拦,把自己心中的一切倾泻出去以至失态。老朽过来人,无谓言之不预也。

  完全同意沈薇所说“实事求是地說:60届就是棒!”。

  同样实事求是地說,巴中“60届同学中棒人如云!”。李启刚、廖苾梅、陈炳煌、许燕忠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我有幸和他们相识,他们有许多方面令我敬佩,更值得我学习。启刚兄的谦虚和低调作风,网友们深有感受。许燕忠是大好人,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紅墈火车站工作,常常见到他接应招待初来贵境的贵州大学校友,还听到他常慷慨解囊赞助那些一时拮据的朋友。我和廖苾梅兄只是一般相识,但我十分敬佩他的才华。事关作为旅游从业员,我常常阅读《中国旅游》杂志。廖兄就是该杂志的总经理级人马。能在旅游权威杂志当领航者,非精通“十八般武艺”不可,亦可见他的文学造诣非同小可。更有甚者,廖兄能以优雅的诗句,写下自传,实属精英拔萃,绝非他自谦所道“庸碌昏沉”,而是我辈楷模。廖兄谦虚有加。另外廖苾梅增为我这无名小卒帮过大忙,使我感激不尽。是缘一九九八年九月我答应某小杂志写篇有关大闸蟹的趣味性报道,我决定不远千里亲自到阳澄湖看看。出发前我听到消息,说是即将出版的《中国旅游》杂志将刊登有关大闸蟹的报道。一位知情人出个馊主意,你何不找廖苾梅,他是大好人,又是印尼归侨。我茅塞顿开,就贸贸然去找他,直截了当说明来意,告诉他想先睹为快,借看那篇大作以供参考,我强调“供参考”三个字,以示绝不抄袭。他爽快答应,为我影印有关的一份。有了宝贵指南我就能轻轻松松完成了我的报道任务。当然相隔了那么久远的事他根本不会记得,但我铭记于心,并十分感谢他。陈炳煌我所知较多,因为在贵阳六中,我们曾经一度“落难”当“仓库管理员”。长话短说,一批阿侨,突如其来分来六中,校方措手不及,手忙脚乱。别的不说,那堆积如山的行李就够让他们头疼。他们于是腾空一间办公室,把窗口用木板钉死,在无任何消防、防火安全设备就把我们的行李摆放过去。为防小偷光顾,就派我和陈炳煌搬过去入住。我们一上任就是半年有余。云贵高原冬夜十分寒冷,晚上两人就早早钻进棉被,扯淡吹牛。他给我讲了不少故事,鉴于陈炳煌人已远去,在此我只好守口如瓶。来到了香港,他飞黄腾达,据说他为国家和家乡作了不少好事。他的大本营就在太古坊,离寒舍只几步之遥。香港没有赤裸裸的阶级斗争,但却存在泾渭分明的阶级隔阂。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从来没有找过他。

   提起60届巴中生不能不提陆仁雄同学。我称同学,因为好歹我也是入过 JPP 那怕只是短短的一个季度,却在JPP 回国同学会当过一官半职。陆仁雄就是我们JPP 回国同学会的主席。我和他共事过一小段时间,在许多方面他给我留下良好深刻印象。因此二零零六年八月当我听到他年纪轻轻却走完了人生的旅程,我实在觉得悲痛不已。在本网站的讣告中我写下:“可以肯定地说,没有那一个JPP同学不知道陆仁雄的,也没有那一个JPP同学不喜欢他、不尊敬他的。单凭这几点就足以说明他在JPP同学心中的分量了。出色的学校学生会主席很多,但是有那个学生会主席能象他那样,经过差不多半个世纪,仍然深深地留在同学们的心坎里?没有!肯定没有!陆仁雄同学是绝无仅有的!”。这就是我对他的评价。

   以上是随想,又是补充。再次谢谢温曼瑛。

  注:当年作者是六十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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