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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旋六十周年

 

荣 旋 六 十 周 年


  CPY老弟的两篇佳作《7.23甲子感言》、《再见吧!妈妈 》,读后颇有感触。这显然是由于我们毕竟是同乘搭“命运共同体”的一艘船子。

  有人说歌曲是心灵的呼唤,所以当我们引吭高歌唱起某些歌曲,触景生情,感情上就热血沸腾,特别激动!同时把这一刻,铭记在心,永存记忆 。于是我们把某些歌曲的版本珍惜留存。我没有CPY那份珍藏本,但我有翻印其中几首。(见附图)。至于为什么原文只喊“妈妈”又不喊“爸爸”。CPY讲解了一个方面,有理。丁发丝毫不了解俄罗斯人文化习俗,这里冒昧胡说几句。俄罗斯人似乎十分尊重女性(也许俄罗斯美女风情万种吧),他们把许多美好的东西都女性化。例如二战期间,苏联制造出非常犀利的武器——自走多管火箭炮。此炮能迅速地將大量的炸藥傾瀉於攻击目标。而一旦自身目标被对方发现就能迅速转移阵地。据说官方为它取名K炮。但前线红军战士就昵称为他们的梦中情人——喀秋莎。后来官方也索性将该炮取名为喀秋莎炮。还有,别忘了,高尔基写下的描述革命形象的名著是《母亲》。在印尼译成为 IBUNDA。由此可知,俄罗斯入伍出征,大唱“再见吧!妈妈”就不足为奇了。CPY 将就将就,OK 吧 ?

  上世纪五十年代末,六十年代初我们出生地——美丽的印度尼西亚,那些有势力集团为谋取政治和经济利益,疯狂掀起反华排华恶浪。他们粗暴地把我们的同胞从小县城驱赶。我们华侨青少年心中愤愤不平。为抗争此恶法,不畏强暴,挺起胸,昂着头向那些恶势力说声:不!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登上巨轮,奔向神州大地!

  今年的七月二十三日是我荣旋北归六十周年的日子。自己由充满活力的青年人变为满头白发垂垂老矣的耄耋老头。什么憧憬理想都付之东流。但我依然认为,为自己的信仰与理想去追求去奋斗总比唯唯诺诺、奴颜婢膝、碌碌无为地活着要潇洒得多,浪漫得多。生命毕竟只是一个充实和积蓄的过程。每一个过程充满希望和渴望。因此该追求的不要放弃。堂堂男儿应该格斗死,何能负忧驻长城。我同意KKL所言“人生生死有命,無悔此生”。但我更原意把“生死”两个字改为“富贵和成败”。但归根到底“命”很大程度上也是自己创造出来的。丁发如今一事无成,两袖清风,穷一身退休文员。这是由于丁发完全没本事创造个人财富,而成为大富豪。这种结果完完全全与人无尤。我最鄙视那些自以为是,而实际上只是一位庸才。这种人整天怨天尤人,装出一副悲天悯人,自怨自艾的可怜相。把自己的失败和无能归罪于由于回国。自认为如果不回国留在印尼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。自认为如果不回国而跑去西方一定能成为博士专家。这完全是自大狂的心理病态。留学英国的梁伟耀老师和留学瑞士的CHL之所以事业有成,除开客观因素主要还是由于他们本身是优秀人才。若把阿猫阿狗送去哈佛、北大读书,若干年后还是那只阿猫阿狗。君不见由印尼任茉(Blitar)回国深造的黄锡璆就能设计出火神山医院的奇迹。我们熟悉的陈炳煌同学,以自己在上海学习得到的贸易经验知识,来到香港也能大展宏图,成为千万亿万富豪。荷里活拍过一部电影“Birdman of Alcatraz”( 阿爾卡特拉斯島鸟人),故事由真人真事改编拍成。故事描述一位被监禁于Alcatraz牢房的死囚罗伯特•斯特劳德(Robert Stroud)的传奇一生。众所周知,阿爾卡特拉斯监狱是美国最黑暗可怖的监狱,森严无比。里面关押的都是重犯和死囚。罗伯特•斯特劳德在那里却能专心研究各式鸟类的疾病,而后来他成为鸟类医生。

  我本人走过的这六十年茫茫人生路,虽然条条路程都是一马平川,但也遇到过坑坑洼洼的路面,所幸没遇到疾风骤雨的袭击。一个驿站又一个驿站,最后抵达了一个美丽的港湾。我想应该到达总站了。

  一路上遇到不少好人,我十分感恩。我无怨无悔


后  记


  鲁迅在其《花边文学•运命》(发注:是运命不是命运),有句:“……..汉高祖的父亲并非皇帝,李白的儿子也不是诗人”。我想可以附加一句:根直苗未必红,老子英雄仔仔未必好汉。三国出个扶不起的阿斗,江姐的仔早就奔向美国。人各有志,何必大惊小怪 ?旭日东升,人民共和国不断成长。成长到引起西方不少政客跳起来叫嚣。诗云“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”。人人可以坚持已见,但亦不必过于固执,随遇而安。相信自己,尊重别人。心平气和看问题,或许能解开心中某些疙瘩,开开心心安度晚年。



讲义:再见吧妈妈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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